好生邪门,青柳想好的震慑话语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勉强说着:“殿下有事找你。”

那奴隶点点头,安静地跟在她身后。

青柳啊青柳,你怎么能这么没用,被一个奴隶就吓破胆的话,日后还怎么保护好公主!

青柳捏紧拳头,对着奴隶大声警告着:“我告诉你,殿下对你网开一面是你的福气,愿意见你更是你修来的福分。

殿下乃千金之躯,是这京城里顶顶尊贵的存在,你一个奴隶,可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别肖想觊觎些什么,更不能惹公主生气,听见没有!”

她说完就感觉背后一凉,不等奴隶回答忙仓惶转过头去,没看见那奴隶诡谲幽深的眼神。

“殿下,人带到了。”

屋内的女声懒散,又带着丝丝撩人的意味:“放进来,你出去。”

青柳张张嘴不知说什么,只能恶狠狠瞪着那奴隶,小声说着:“还不快进去,我就在门外盯着,你可别想什么花招,若是把殿下惹恼的,有你板子吃。”

奴隶点点头,步履无声,就那样进去了。

青柳在门边站好,预备着听到什么不好的话,就冲进去保护公主。

屋内的窗柩上都覆了层南海进贡的薄纱,这样日头再盛也不会刺眼,反倒叫屋内光线朦胧雅致,又有几丝暧昧。

陆渊往前走了几步,见椅子上的人没个正形斜趴在桌上,桌脚边散落的全是揉成团的宣纸,眯眼去辨,勉强能看出是写了个“瑛”字。

那人一手抓着毛笔,另一手前伸着,宽大袖袍随着她伸手拨弄花的动作滑下,露出同那晚一致的白嫩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