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羞怯恼怒而绯红的脸颊,那被点点水光浸润的长睫,还有攥在他衣领上那只蜷缩胆怯的手。

她仰着头,散乱的发尾贴在修长脖颈上,潦草几笔的黑点缀在瓷白肌肤上,似无声地邀请。

撑在墙壁上的手悄无声息关了灯,收拢于她微塌的腰间,将她轻摁在了门上。

教学的人早已收敛了所有伪装,冷然注视着他的猎物,只有语气还是诱哄的,温声细语间骗得她再次上前。

“过来些。”

话语好像都被沾染了彼此的气息,磁哑的声音沾染了别的东西,在她耳边轻轻震动着。

“真乖。”

沈瀚轻声夸赞,这时再发现冷冽的侵蚀已经晚了,潮湿的热意像雾气一样蔓延,令整个屋子都朦胧起来。

他身上那浓烈的郁色又一次蔓延出来,顾瑛感受到了从他吐息间传来的浓烈波动,她曾见过这样的沈瀚,在他双手染着血的时候,在他被卷入病痛漩涡的时候。

这一刻,他又因为什么而颤栗沉沦?

润泽果实摇摇欲坠,被觊觎已久的黑蛇轻易裹挟卷走。

沈瀚的手收紧,他明白,顾瑛总是朝他走来的,总是向他一人伸出手的,她会轻声喊他的名字,会对他露出鲜活的表情。

可为什么还是会觉得恐慌,为什么占据也消弭不了患得患失的不安,沈瀚眯起眼,漆黑的眸撕开伪装,显露出狩猎者最原始的恶念,让他享用她,独占她,完完全全拥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