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黛心头一惊,面上却不显,平静地问:“大师何出此言?”
空莲低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又才沉声道:“东滁有灵匿世而居,实为河灵之后也。幼生金鳞瞳,可窥世间异动,预见千里未然……”
明黛:“停。”
空莲收声。
短短几秒的功夫,明黛脸上的轻松之色已不复存在,目光犀利地问:“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空莲:“长老不必担心,小僧并无恶意。”
似乎是早就猜到了明黛会是这样的反应,年轻佛修一点也不慌张。
但明黛却不这么想。
她直勾勾地盯着对方,似乎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和端倪:“你从哪儿知道的?”
空莲:“多年前,小僧曾听住持与另外一位施主谈起过,倍觉新奇,所以才印象深刻。又因在魔宫旧址那次,正好见其瞳色有异,这才有此一问。”
“施主放心,出家人不打诳语。”他单手行了一礼,面色泰然自若。
“虽然不知河灵之后的说法是否正确,但‘可窥世间异动,预见千里未然’却无半点夸大,长老今后若是遇事不决,或许可以听听她的意见。”
明黛没有说话,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空莲,像是在判断他所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但后者至始至终,都是那副平和安宁的模样,似乎他此举真的只是为了将这些信息告诉她。
毕竟对于空莲而言,说与不说,似乎都没有任何损害。明黛没有理由不相信他。
沉默片刻后,明黛问:“那人是谁?”
似乎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空莲微微怔住,但很快又回过神来,说出了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