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人救过,他们还是有点良心的,不至于随便就编排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姐姐就好了……”

随着感慨声,刺耳的刹车响起,摩擦地面。

几人的脑袋磕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揉着脑门,他们茫然又生气——

“阿昭!你在这做梦呢?还没回神?不行让开我来。”

南昭冷着脸,闷不做声,一脚油门下去,几人又东歪西倒。

“系安全带。”撂下这一句,他不再开口。

几人也发现了好友的反常,以为他刚才在别墅里受了什么刺激,而且那栋别墅是纪家的,纪家和南家什么关系不用多说。

互相对视一眼,默契地不再提这件事。

时诩坐上了赵书青的车,楚逢月靠在副驾驶,打了个哈欠想睡一会儿,男人从手腕上摘下铜钱红绳给她。

“嗯?”她瞥了一眼,接过来戴在左腕,“麻烦把我送到公安局门口。”

后排的时诩没经大脑,脱口而出道:“楚姐姐,你要去自首?”

楚逢月的瞌睡被他气没了,她翻了个白眼,无语道:“自首什么?我遵纪守法好公民。”

“那你说的要去公安局嘛。”时诩有些委屈,不然能想到什么?

“我的车在那儿。”楚逢月懒得和他多说,偏头看赵书青:“今晚麻烦你了,算我欠你一顿饭,下次还给你。”

“不用。”男人骨节清晰的手指握着方向盘,漫不经心道:“为人民服务。”

“……”楚逢月这次的白眼翻得更大了,她侧过头对着车窗,不想跟这两人说话。

时诩以前很少接触赵书青,因为兴趣爱好什么的都不一样,年龄也差不少,压根凑不到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