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南星笑着睨他一眼,“我可没有你那么挑食。”
三个人都像是不经意忽略了她,以前也是这样,心照不宣。
原书中,五年前楚逢月刚被认回来,也是被‘无意间’排挤在外,只要她向南父南母告状,都会被说是看不惯南星,故意找事。
楚逢月懒得看他们唱戏,自己去厨房拿了瓶水,然后站在客厅一侧打量四周,全程没有给他们半个眼神。
有钱人家的风水都是请大师看过的,特别是南家这种家族企业,公司和家里都摆了符合雇主命格的风水局。
南家摆了个招财局,以金蟾为镇,在客厅西南角。
她来了兴趣,走近看金蟾的能量场,大概是在两百万左右。
布局的那位风水师应该不会放过南家这只肥羊,报价起码千万以上。
这还只是金蟾的价格,加上风水局……
昧着良心收个五千万完全是可以的。
“你站在那里干什么?!”是一道沉稳威严的呵斥声。
循声看过去,中年男人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西装,气宇轩昂,看向她的神情带着明显不满。
听他的语气,是这家的男主人,也就是原主亲爸没错了。
“逢月,”美妇人一身浅蓝色苏绣旗袍,从楼梯上款款而下,“怎么一来就惹爸爸生气了?”
楚逢月下意识抬头,听完后有些无语:“这就生气了?那你们这一家人气性还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