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述觉得地上躺着的几片瓷器似乎在嘲笑她。
正暗骂自己大意之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杀猪般的叫声。
“我的浮波瓷!”
寒栖这下子真的不是装的,她是真的心痛。因为她让手下人找一件名贵瓷器提前破坏掉,然后嫁祸给南述,谁让她故意在冬狩时候为难自己。
可是,天杀的,她没让她们弄坏这件啊!这件瓷器不光珍贵价值让她心疼,其更是女帝赐的,若是让女帝知道她保管不善,将瓷器损毁,指不定就要龙颜大怒。
姜扶舟强忍着怒火,将戏给演下去。南述打心眼里认为这瓷器损坏与她无关,于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准备告辞。
姜扶舟已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怎么可能会让她全身而退?她一声令下,手下的人就将门口团团围住。
南述怒道:“这瓷器我来的时候就已经坏了。”
姜扶舟嗤笑道:“难不成是这件死物故意碰南大人的瓷?实话告诉大人,这件瓷器乃是御赐之物,大人有那狡辩的功夫不如想想怎么解决吧!”
南述只得认栽,“这瓷器我认识一个人可以修复!”
姜扶舟心急如焚道:“是谁?”
奚俟这几天除了公务,几乎整日宅在张府。这天,他正跟往常一样,逗逗张行道的鸟,喂喂张行道的鱼,浇浇张行道的花草时,忽然被几人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