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雁杳蹙眉。

长公主,不!皇太女这样级别的美人,皱着眉头,无损容貌分毫。裴衿见喝的不少,眼瞅着长公主似乎越来越生气,他反而失态了。

裴衿见眼睁睁看着姜雁杳扶着奚俟,一只手搭着她瘦削的臂膀,另一只手垂在女子的腰侧位置。姜雁杳低低含笑说了句什么,声音很小,但看上去高兴。

奚俟醉糊涂了,胡乱应答着,被姜雁杳搀扶着起身。

姜雁杳道:“裴大人,天色不早了,让红袖送你会府吧。”也没觉得裴衿见会拒绝,她就搀扶着奚俟往外走,红袖在门口候着。

裴衿见低着头,挫败感溢满了他的心,他像是要保留最后一分骄傲道:“不用了,景策在等我。”刚说完,他就摇摇晃晃往花厅走,红袖在一旁看着干着急,又顾忌男女大防不敢伸手去搀扶。

景策终于在外面等到少爷,他问道:“少爷,今日可是喝了不少酒?身上味道恁熏人。”裴衿见看上去高兴的很,被书童往外面拉,口中还吟唱几句诗。

什么花堪须折直须折,什么多情却被无情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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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俟由于被拉过去的重力,倒在姜雁杳怀里。姜雁杳调笑道:“你这是投怀送抱?”奚俟听得糊涂,懵懵懂懂的就被姜雁杳半拉半推的给带回屋子里。

他呆呆的坐在板凳上,精致的好像瓷娃娃。

姜雁杳给他倒了一杯醒酒汤,他看上去是乖乖喝了。结果刚喝下去就“哇”地吐了出来,姜雁杳黑着脸帮他清理。姜雁杳背地里发誓,再也不能让他喝酒了!

姜雁杳想到他在外面被裴衿见借机会灌酒,肯定没吃什么东西。她又哄着少年用了些酸枣茶,这次倒是不吐,也可能胃里着实是没有东西。

突然,姜雁杳发现他好像清醒不少,愣愣的看着姜雁杳道:“师姐,我好想回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