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孟非途刚把药喝了,钟燕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碗粥和一盘子卤肉。
因为考虑到孟非途“身体无力,”钟燕很贴心的把一把椅子搬在了床边方便他吃饭。
叶轻朔看着孟非途吃得不紧不慢,冷不丁的说了句:“不愧是承州孟家子弟,就算是江湖人士,吃饭也这么优雅!”
孟非途正要吃肉的嘴都停了一下,随后道:“我平时也不注意这些的,都是和好友们大口吃肉喝酒的,今天只是没什么胃口。”
叶轻朔抱臂挑眉:“原来你有朋友啊?既然如此,不如就让你的朋友来接你?”
孟非途却是眸色微暗,有些落寞的开口:“我们遇上了仇家,我的朋友和我的仇家都在前天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一旁的钟燕闻言本来因为孟非途轻浮的言语,而不满的情绪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换而是因本质的善良产生的对孟非途失去了好友的同情。
他是失去了师父的人,自然能理解孟非途失去了朋友的心情。
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句安慰:“孟公子节哀顺变,哎,现今虽然天下太平,可是江湖从来都是乱世,孟公子既然是大家公子,何不早日脱身?”
孟非途听罢,内心低叹一声:好家伙,打瞌睡给递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