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瞻寒不知为何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就算是我的长官真这么说了,我也不会把你交出去。”
时听一愣,伸手想去摸他的额头:“你怎么还恋爱脑了?”
时听内心os:我的魅力有这么大么。
陆瞻寒却拿下她的手,捧着她的手指,那枚银色的指环还戴在她食指:“你发现邮件地址了?”
“是啊。”时听翻着白眼,“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试对了密码,结果发现犯人竟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恶趣味。”
陆瞻寒却笑了,然后轻轻吻了下她的手,将人带到他身侧,盖好被子:“怎么知道是我做的?”
时听侧躺着,枕着男人的臂弯,眼珠微转。
“琼州的宅子荒废许久,我从来没去过,从前是时觉的管家孙姨一直在打理,东西都没舍得扔。是我突然要去宅子住,才慌忙锁在了顶层阁楼。”
“当初听说我要去,孙姨应该很慌,就算你把箱子扔在花园,或者着是埋在附近,我估计孙姨都会当成是时觉的宝贝好好收起来。”
“而能知道我要提前去琼州的,除了孙姨和帮佣外,就只有陆家的你们兄弟俩了。”
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某位他亲自辟谣了。
boss:不是我做的事我绝不认。
“不愧是你。”陆瞻寒扬起嘴角,“猜得有七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