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瞻寒将那青年递给了其中一人,并安排到:“毒贩,你们两个带回警局。”

“剩余其他人,跟我来。”

虽然不明所以,但警官明确交代了,陆瞻寒的命令就是死命令。

所以一小队总共五个人,没有一个人说不。

剩余三人立刻跟随陆瞻寒坐上了反方向的列车,到达第四站时,陆瞻寒交待:“下车仔细搜索,尤其是整理箱。”

五分钟后,嫌疑人陈某在想要逃出站台时落网。

时云唐最近的生活状态就好似那个三角形正余弦函数似的,可谓是波澜起伏。

好听点说是悲喜交加,说不好听点和疯了没啥区别。

前脚他因为担心时听会把他出轨的事儿捅给月森而抓狂,后脚就因为时听被霓虹警方逮捕而狂喜。

前脚因为有人替他做了一直想做的事情,把时听的身份和破事公之于众狂喜,后脚又因为天运即将下跌的股价而发愁。

公司上市多年,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但头一次因为个人道德问题产生了影响。

着实是没有经验。

就在这时,办公室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这个时间还陪着时云唐的,也就只有王如月了。

她一如既往的贴心,带来一杯热牛奶,并柔声问道:“还不打算回家么,时总。”

时云唐接过牛奶,却没心情喝,叹了口气说:“我现在十分担心,明天早上一开盘我天运的股价就崩溃,这让我如何安心啊。”

王如月还是坐在办公桌上那个熟悉的位置:“不过这也是您回收公司股票的好机会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