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傅瑶连眼皮都不抬:“哪能让你抓住我的把柄。”万一没答上来,他借机加重她的功课可怎么办。
她想到了什么,起身撑着桌子凑近徐励:“徐夫子,你看我今日表现如何?”
“不要乱用称谓,”徐励下意识反驳她口中的称呼,抬头看着倾身向自己的傅瑶,喉间动了动,按捺住想要抬手触碰一下的冲动,轻咳了一声不敢看她,思索了一下她的问题,不确定她是不是在向自己寻求赞赏,但她既然开口问了他又不好不答,也不愿再违心说些让她失望的话,只是他很少夸人,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适的辞藻,只能是不自在地道:“好。”至于是夸她功课做得好还是别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既然我表现这般好,那其实你是不是用不着三不五时过府来督促我?”傅瑶顿时有了底气,给他算着帐,“你看,其实你事情也挺多的,总要花费工夫来我这儿多不划算——”
徐励的脸瞬间僵住,打断她:“划算的。”
徐励声音很轻却也笃定:“再多的工夫都是划算的。”
傅瑶没能忽悠成功,也变了脸色:“你信不过我。”
“不是,”徐励看了她一眼,敛眉解释道:“我自是信你的。”
“你若是信我的话,”傅瑶看着他,“咱俩每个月至多见一次——其实不见也行,就月初的时候你给我布置好功课,我保证不偷懒不搪塞,怎么样?”
徐励抿着嘴,并不乐意。
傅瑶敛了神色:“所以说到底你始终是信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