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徐励不解,顿了顿有些不放心:“出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傅瑶无奈得很,怕他追问不休,说了实话:“我头发怕是干不了,不能就这么睡了,要不明日该头疼了。”万一因为头发湿着睡觉病了,得不偿失。
“怎么会?”徐励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他不太相信这个借口:他自己也洗了头发,但是已经干了,傅瑶比他早回来,不应该是这个原因,担心傅瑶其实是有其他事情——又想到他沐浴回来之后便没有见过傅瑶,心中更是不安,起身摸黑走到里间门外:“让我看看。”
“不必,”傅瑶当然不会答应,虽然他看不到,傅瑶还是摇了摇头,劝道:“你自己先歇息吧,不用管我,我尽量不弄出声响打扰你的。”
她越是不愿意,徐励越是不放心,担心傅瑶真的出了什么事,过去将烛台点起,重新回到里间的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门道:“你若是真病了,到时候——”
到时候受罪的还是他……徐励没把话说全,但是他知道傅瑶明白,徐励声音有些焦急:“我进去了?”虽是问话,手已经附上了里间的门。
里间的门并没有上锁,徐励轻轻一推便推开了,进去之后一眼便看到了傅瑶,她正坐在那儿,里边只有她一个人。
徐励举着烛台四处照了照,傅瑶原本有些被吓到,见此反而有些疑惑:“你在做什么?”
徐励将烛台放在一旁,稍稍安心,这才想起自己闯入傅瑶屋内十分失礼,低声解释道:“我以为……你被人劫持了。”毕竟头发没干这个借口……实在是说不过去。
他抬头看了看傅瑶的头发——她头发披散着隐隐带着湿意,不由得愣住:“所以你先前说头发没干……是真的?”
傅瑶点头,她也有些无奈——她头发天生比别人的浓密些,平日里也要折腾许久,今日店家的帕子不好用,她擦了许久,胳膊都发酸了,头发始终干不了,她又不能带着一头湿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