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军的腰夺命的刀:【那步槐是怎么说的?】
郝易不易:【他说没有】
朝军的腰夺命的刀:【你看看,我就说不可能吧】
郝易不易:【他说没有就没有吗?】
朝军的腰夺命的刀:【你怎么开始胡搅蛮缠了呢,他都说没有了,还能有假,你想想,从小到大步槐骗过你吗?说过假话吗?】
【那他后面还说什么了?】又追问。
郝易不易:【我当时气昏了头,没继续听就走了】
朝军的腰夺命的刀:【啧啧啧,你惨喽,你坠入爱河喽 看戏jpg】
王朝军噗笑,觉得有必要帮步槐一把,不然让这小傻蛋自己开窍。
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郝易不易:【你别胡说八道,我是直男,比电线杆都直】
朝军的腰夺命的刀:【别侮辱电线杆,电线杆招你惹你啦,你撑死就是个正点】
郝易不易:【什么?】
朝军的腰夺命的刀:【蚊香】
郝易不易:【滚蛋】
朝军的腰夺命的刀:【你敢说你一点都不喜欢步槐?那有人跟他告白你难过什么,不是应该为他高兴吗?你想象一下,如果步槐跟别人手牵手,嘴对嘴,床头对床尾,你心里能不能接受】
郝易秒回【不能】
朝军的腰夺命的刀:【那不就得了,而且我以我多年老gay的身份起誓,步槐绝对绝对喜欢你,爱你爱得不得了,否则就让我沦为1,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做1,永世不得趴下】
郝易不易:【……这么毒?】
朝军的腰夺命的刀:【就这么毒,我敢打包票,不信你就去试试】
此等毒誓,已然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