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皱眉,她回忆起了她预知到的第一幕有蝉声,第二幕类谋杀现场却没有。但不对。
“蝉鸣被抑制会具有条件……第二幕预知发生时的气候和天气是什么样的?”
她的记忆很好,当即调出当局给她的资料,并立刻去搜寻了全境昆虫分布。
根据资料,镇长夫人被指认杀害丈夫的那一天在5月中旬的一天,二十四度,夜半后有雨。
而河蝉镇则常年分布着一种叫作“黑尾夜蟟”的魔法变异昆虫,在南边境生长,在温度18度以下或38度以上的环境下鸣声才会被抑制。
“而且……下雨的气温也理应高于平常啊,那天是初夏,气温条件没问题,为什么没有虫鸣……”
诺拉念着,眼睛却缓缓地睁大了。
因为,她作出了新结论。
第二幕,或许根本不是所谓镇长夫人“谋害”丈夫的那一天!
兰顿站在诺拉的门前,紧抿嘴唇,正考虑是否敲门,结果,他却看见诺拉披着斗篷出来了。
“庭审处刚刚送来了保级测评的……”看诺拉脸色,兰顿的声音却戛然而止,又问,“怎么了?”
诺拉说:“你没睡?那正好。跟我去个地方,我不喊其他侍从了。”
……
传送阵的光芒浮现又弥散,诺拉和兰顿飞快地到达了“圣城监狱”。
面对神官,诺拉:“我要见那个娜塔莎,我来不及说清楚了,必须让我见她。”
这位神官正好来自克拉雷体系,诺拉飞快地赶至镇长夫人被□□的地方,却蓦地瞪大眼睛。
只见阴暗的监牢里,边境女人倒在地砖上,瞳孔涣散,口吐白沫。
而她的左臂被挠出了数道血印,诺拉看到一个血红色的蝉状伤疤在流血,其中又流出如蛇的光芒,冲向了女人自己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