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却雷厉风行地念出咒语。下一秒,狂暴的雷电把切西平地夹起。
鳞刺寒光乍现,长刺刺到了青年施暴者的腹部。
“呃——”切西面容扭曲,软瘫下去。
如同戏法降临,兽女的表情被复制到了他的脸上。
兰顿站在诺拉身后,缓缓皱眉。
但无意一瞥,他望见切西的指尖淡出猩红的光芒,忙喊道:“小心!是魔法陷阱!”
他的指尖射出金线。
“让开。”诺拉却一跃躲开了他试图阻止进攻的金线,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生生地挨了切西这一击。
兰顿:“……”
那伤口并不小,诺拉的胸口洇染血意。
她却似不被影响一般,继续雨骤风狂地朝切西进攻了。
面对诺拉,这对切西无疑是非常奇妙的时刻。他比诺拉大了足足快四岁、高了两个头,却完全没了还手的能力。
雷电高空震鸣,诺拉根本不像她那个年龄的少女,而是如圣殿走出的骑士,法术延展成十字架,恶徒将挂于其上受苦。
“电之箭,予汝审判。”
最后,诺拉大步迈上前。
“调剂者”的龙鳞刺出一支幽蓝的尖锐袖箭,雷电与法阵一同涌上箭尖。这是“调剂者”战时的最终形态。
“不,克拉雷,你想做什么?!!你这是叛境,是叛境!”
切西的面容扭曲得不成原形,但诺拉却不顾他的吼叫,最终走到了他的面前。
“不,叛境者是你。”她冷淡地凝视切西。
的确。
这就是“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