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舟大言不惭,“我是,说下就下。”
引得池学勍回头,他仍郑重其事地点头。
池学勍想了想,说:“我不爱看雪。”
梁书舟也想了想,“你爱看猫吗?我养了一只猫。”
“什么猫?”
“会后空翻的猫。”
“……”
回去吉安前,梁书舟答应了带她去看徐郅。他比她想象中的要安静极了,一个人坐在病房里,背影瘦削孤单的差一点就要别人同情他。
“他……”池学勍犹豫了很久,“姐姐……不是第一个,对吗?”
梁书舟敛下眼睫,看向玻璃中她的倒影,声音十分冷静,“对。”
飞机平稳落在吉安,来接机的只有池棠霖,韦安先一步回国,说是公事繁忙。
池学勍怔了一下,回头看向身后不远处打电话的某人,他正目不转睛的望向这边,浅浅笑了。
秦楮说,徐郅是在同一天跑的,然后从这个世界上就此蒸发。
他们谁都没有再去深究,只知道心底的一块石头沉重的落下来。
快要十年,池棠霖再次和池学勍比肩而立,站着父母的墓前,她说:“我很想爸爸妈妈,也很想你,我爱爸爸妈妈,我也爱你,只是我更——爱我自己。”
池学勍没有应话,只是微微侧头,靠在了池棠霖的肩上,“接下来要做什么?”
池棠霖:“我还是会去找韦安,你呢?”
“我在这里,还是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