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重的,池学勍在一片纷杂中也听得清,其实那白腻饱满的将要呼之欲出的样子,她看的心里都痒痒,而梁书舟不感兴趣,他转回目光,晃了晃杯子,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池学勍看看他空空的杯子,再看看他身后笑容僵滞的女人,气得扭头就走,她噗嗤一声,笑了。
导火索就是这样被她一声笑给点燃的。
池学勍像是醉了,漂亮的眼睛里折着璀璨的水晶光,伏在玻璃台上,缩了缩肩膀,把额头抵在自己的手心里蹭了蹭,笑得很开心,她右肩上的肩带跟着她的动作一下子脱落下来,搭在手臂上,要掉不掉的。梁书舟目光幽幽的望了过来,轻而易举把美人春色望进眼里,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说:“你醉了。”
声音太低太低,模糊不清的,池学勍只有从他的口型中,觉得他是这么说的,她弯着眼睛笑,摇了摇头。
梁书舟伸手,食指挑着那细细的黑色肩带归到她肩上。池学勍扁了扁嘴,从桌子上爬起来,跳下高脚凳,脚下高跟鞋没踩稳,一下子撞到了梁书舟的怀里。
梁书舟心中一荡,没有收回手,顺势揽住她的腰身往身前带了带,她的手肘便撑在他的大腿上,抓住了他的衬衫,在他怀里仰着脖子,脸上晕染着红色,水汪汪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梁书舟,你是不是……是不是……”
梁书舟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耐心的等她的说完,然后池学勍在磕磕绊绊中,无所顾忌的,把他掖着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拽了出来,补全了那句话:“你是不是……不行啊。”
也不知道是男人真的都听不得这一句,还是她真的□□到了梁书舟,梁书舟听了这句话,笑得比以前都要浪荡,他俯下身亲了亲她的耳朵,声音诱惑,“宝贝,你没有醉,是我醉了。”
这一条霓虹灯不歇的街道,池学勍坐着公交车路过了很多次,警车停在街口,时刻关注着这个圈子,梁书舟抱着她,从酒吧后街,绕进了一条不知名的漆黑巷子里。
那里有糜烂的各种气息,充斥着好些此次彼伏的啪嗒声,檐下有水滴,滴答滴答,池学勍捂着耳朵,把脸埋进他的脖颈里,努力呼吸全是梁书舟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