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走了没两步,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梦境又一次清晰的浮现,随后街上便迎面遇上那张冰清水冷的脸,花衬衫、大墨镜,双手揣在裤兜里,更加反常的让池学勍没了心思去想郝菁的异常。
其实,距离他们上一次见面,将将十天,他们现在的关系本该不好也不坏。
梁书舟就那么看着她一个顿步,站在他三步远的地方,偏了偏头,对他很是轻松的样子说了一句,“好巧。”
好像把人情世故这本书翻的通透。
他忽而想笑,墨镜下,敛下长睫,掩去眸中笑意,问她:“下班了?”
“嗯。”池学勍点了点头,她不想花太多时间在寒暄上,这样说话很怪,笑也很怪,联想起方才的那些不正经的梦怎么都很怪,她自以为平常的说:“我先走了。”
梁书舟似有若无的应了一声,池学勍听的不太真切,可抬脚错过他的身侧时,他蓦的伸出手,臂上肌肉紧实,拦在她的身前,“上次在秋大,为什么没有等我?”
隔了这么多天,来算账?
“……你在讲课,我还有事就走了。”
花店那天确实忙,池学勍不觉得自己在撒谎,梁书舟低头,细细去看她的眉眼,她也坦坦荡荡的抬头,“我可以走了吗?”
梁书舟徐徐的扫了她一眼,“不请我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