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的话,应该是做的相当不动声色,不让她察觉,过了一阵子再来找她秋后算账才合理吧。
啧。
搞不懂。
就是那天夜里,池学勍缩在沙发里,做了一个久违的梦。
初二那一年的暑假,太阳照了整整两个月,却在假期临近结束的时候,风潇雨晦。
节哀。
节制悲哀。
请不要过分悲哀。
这个词,短短两天,池学勍不记得自己听过多少次了。
车祸发生的很突然,他们一个被车轮碾过脖子,另一个被撞出了肠子。池棠霖在医院看到遗体的时候,当场晕厥。
“姐姐?”
葬礼结束,宾客离去,池棠霖坐在沙发上,呆呆的望着墙上那两张黑白的新打印出的相片,不作应答。
从噩耗传来的那一刻起,她便不再理会池学勍的任何一句话。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脸色苍白,眼睛哭的红透,谁见犹怜。
对比池学勍,她哭不出来,一滴泪都没有,被池家长辈骂了个遍。
“姐姐,吃点……”
“滚。”
“……”
这回,池棠霖有反应,她叫池学勍滚,可还是一个眼神都不肯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