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有一家面店,梁书舟把职工卡从卡包里取出来,自己点了一份清汤面,便把卡递给池学勍,“自己点。”
池学勍没有吃过这里,也没什么胃口,看着窗户里边的大厨在抻面,找了半天没找见窗口上贴着的二维码,问了大厨,才知道这个食堂不兴用,最后还是刷了梁书舟的卡,点了一份一样的。
瞅见他卡里余额三千多块钱,她还小小惊叹了一下。下意识去看梁书舟,他坐在就近的一张四人位餐桌上,正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稿在翻阅。她索性站在窗口等了一会儿,师傅出了两份餐,各是一碗满满当当的面,就是那碗,颇大,颇大。
“……”
她跑了两趟才端完。
第二趟去的时候,隐约瞧见梁书舟一双眼里带着点笑意,回来的时候,第一个盘子里多了两柄勺子和两双筷子。
池学勍是个实打实的颜控主义,跟梁书舟这般皮囊好看的人吃饭本应当是愉快的,毕竟秀色可餐不只是说说而已,但跟顶着梁书舟皮囊本囊吃饭,那又是另当其说。
更别说还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面食,外加堆成尖的绿色葱花。
“不对口味?”
梁书舟吃饭的时候,倒无所谓对面有没有人,只顾吃自己的,没有一点动静,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抬头看见对面仍是一碗面。
显胃口小也不是这么个显法。
池学勍没去细看他眼底的不认同,嘴里咬着一根面条,只摇了摇头,瞥见他放下筷子,也跟着放下。
梁书舟没有再问,说去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手上提了两个蓝色的小盒子。
池学勍仰着脖子在喝水,一口气喝了半瓶,抬眼看见梁书舟立在一旁还有一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