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拿过来桌子上的水果刀刮了一层下来,一共就刮下来一小勺子,这乌骨木还是那头大狼妖的朋友送的,据说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就能掉着你不死,白锦不知道像失眠这种小症状根本就是大材小用。
何夫人也挺意外的,她没想到小师傅竟然还给她开了药,不愧是高人,这种东西她都没见过。
“阿姨,这些够您喝一个月了,如果没效果您告诉我,我在想办法。”白锦说道。
“谢谢小同学。”何母小心翼翼地把那指头大小的木屑粉给包了起来,“小同学这药多要钱?”何母委婉地问道。
白锦也不知道,他看着炎朗希望他给个价格,炎朗犹豫了一会儿,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明白,明白,二十万是吧,我这就给您转过去。”何母拿过来光脑当即就划了过去,“要是以后彻底不失眠了,我在给您转二十万过去当谢礼。”
两人从何无虑家出来还一脸的恍惚,白锦滴的一声给炎朗转过去了一半,白锦扭头问道:“这个地方画个符拿点药这么贵的吗?”
“我也不知道。”炎朗也没想到何母财大气粗给他们转了这么多,他伸出两根手指头的意思是两千,不是二十万啊!
这钱来的太快让他有种不真切的感觉,他不放心地问道:“白锦,你确定你那些灰有用?要是没用,人家会不会告我们诈骗啊?”
“应该有用吧?”
炎朗额头青筋跳了一下,“祖宗!有用没有你不知道?这要是诈骗了我两都得被关进深海监狱里蹲大牢!”
“啊?这么严重的吗?”白锦也被吓了一跳,“应该有用,反正钱我两一人一半!”
“行了,要是没有用我们就把钱退给人家。”
“白锦。”一直等在外面的路西法出声道,他都看见两人出来半天了,结果两人站在那脸色跟调色盘一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他在车旁边站半天没有一个人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