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她又失眠了,不对啊,明明已经不失眠了,这怎么又失眠了?她推了推身旁刚睡着的何父,“老何,老何。”
“夫人怎么了?天亮了?”
“老何,我怎么又失眠了?”
何父也坐了起来,夫妻两人面面相觑,“这两天你是吃了什么药或者什么东西?”何父问道。
“没有啊,就是吃一些调理的药。”何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想起来了,这两天我床头放了无虑那张纸条?”
“什么纸条?”
“就是那张上面画着奇怪的东西的纸,我去找找。”何母披上衣服去楼底下发垃圾桶去了。
“哎哎哎,老婆你去哪呀?”何父被搞得一头雾水,也跟着下楼去了。
“我就扔在这个垃圾桶里了,怎么没有了?”
半夜口渴的何无虑一下楼就看见他爸他妈对着头在翻垃圾桶,“爸!妈!你们在干啥,在饿也不能吃垃圾啊!”
“滚蛋,小兔崽子!你才吃垃圾呢!”何夫人一巴掌拍在了自己儿子的狗头上。
“那你们在干啥?”何无虑捂着自己的屡次遭殃的脑袋。
“前两天你那个纸条呢?我就丢垃圾桶了,怎么不见了?”何母不死心地把垃圾全倒在了地上。
“什么纸条啊,不就是一张废纸,找他干啥?”
“你妈怀疑那张纸有安神作用,你在去给你妈画一张去。”何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