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又不在眼前,我心情烦躁,你陪我喝一杯,也不会影响考试,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可是,少爷,能否考完后再喝?”
“不行。”
“……”
在一家名叫宴月楼的酒楼前停下,这家酒楼的生意特别的好,人头攒动,车水马龙。黄巢信步上了二楼,刚一坐定,小二便笑呵呵的过来。
“二斤酱牛肉,一盘大白菜,一盘香肠,一斤高粱烧。”
“好嘞。”
小乙有些局促不安地坐着,双手搓着衣角。
“好啦,小乙。”黄巢拍拍他的肩膀,“少爷我何时亏待过你呀,喝杯酒嘛,没事的。”
“我好希望少爷能金榜题名,老爷老夫人也会开心,不会责罚于我,我也不用再陪少爷来长安了,安心在家陪娘子过日子。”
一句话说得黄巢心情好生沉重,这个小乙啊。黄巢知道,这个科考已经把他的心态考坏了,一个靠真才实学来应试的考生,现在居然沦落到要带两大锭黄金来贿赂户部和大理寺的主考官的地步,而那些“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新科进士无非都是些世家子弟,不见一名寒儒考上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