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姝依恋地揽住他的脖子,安心闭眼,“为何要支走阿辞?”
“因为为夫想独自霸占你。”
“都这会了,还说这些做什么”
“为夫想说,为夫还有好多好多话要跟你说姝姝,别急着睡好吗?”
燕北骁带她来的却是浮生殿,甚至还换成了成婚当日的喜庆布置,入目皆是一片漫天红色,似天边的朝霞般,很是好看。
盛姝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半垂着眼眸只看得到与他相拥,身上同盖着的大红喜被。
他告诉她,那一晚,他不该置气,什么都还未说,就冲动地只想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有多爱她,有多想她
那一天,他盼了六年,心心念念的要与她喜结连理,从此携手白头,并看这一世最美的风景。
随后又絮絮叨叨的回忆着深爱着她的所有细枝末节,都一一讲给她听。
盛姝想,若是新婚当晚,他便拉着她说这些该多好,甚至更早之时,坦白他的爱意,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之后的这些事情了?
可是一切都没有如果,都迟了。
她爱过吗?
她不敢说。
可的确是恨过的,厌过的,有过想要杀了他的心
所以,即便是燕北骁在此时还问着,她肯原谅他了吗?
她的回答仍旧是否认。
破镜无法重圆,也没有必要再去重圆了,不是吗?
遗憾已成事实。
彼此都再也回不去了,他们的人生此后也注定不会再有交点了。
盛姝缓缓合上了双眼,无论如何,她总还是得到了最后的一丝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