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过后,他没有任何解释了,只是缓缓开口。

“姝姝,我们之间还有阿辞,我们才是一家人”

啪的一声,碎裂声回荡在司政殿内。

随后,盛姝冷着张脸匆匆离去。

安福寿躬身立在外,见状忙将头埋得低低地,只当看不见。

殿内沉寂了片刻,安福寿才借着送茶水的由头进去。

黄昏时分,盛姝没事人似的带着南辞一起在甘霖苑玩闹了许久。

整个汤池四散飘着纸张折叠的小船,悠闲,畅快的笑声阵阵回荡。

唯独再一次将燕北骁排除在外。

安福寿来禀报时,燕北骁便沉默了许久,却也没有任何动身的意思。

“君上,可要前去?”

安福寿谨慎出言提醒。

“不必了。”

燕北骁面无表情,低头手握书卷。

安福寿默默识趣退下。

入夜,盛姝也并未像昨日那般派人来请燕北骁过去。

燕北骁挑灯在司政殿孤身熬至深夜,在安福寿多次提醒休息后,才起身回了寝殿。

殿门一经打开,一阵熟悉的丝竹香气扑面而来。

燕北骁下意识看向内里,高脚细长铜鹤口中衔挂着的镂空香炉,正袅袅升起丝丝白色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