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骁看向阿辞,似有些无奈地点头。
说那么多借口,搞那么多小动作,真当她瞎了不成!
他既不识趣,盛姝也不再多说,将阿辞抱起,直往内里的寝殿走去。
“父王,快来啊!”
南辞扒在盛姝肩头,兴奋地对燕北骁招手。
早知道将她留在宫中就会是这样一番情形了,盛姝懒得去拆穿。
今日当着阿辞的面,可以暂且放他一马。
可若是明日,她未能如愿出宫,那便走着瞧……
三人躺在一张床上,南辞说不出来的高兴,不停地两头翻身,只恨不得将两个人都看在眼里,睡意似乎都消退了大半。
盛姝好笑地捏了捏南辞的小肉手,“阿辞,你不累吗?乖乖躺在娘亲怀里,娘亲哄你睡吧。”
“好!可是娘亲……阿辞觉得你也应该要有人哄睡,不如这样好了,娘亲哄阿辞,父王哄娘亲,父王,你说好不好?”
南辞抓着燕北骁的手就拉了过来,越过自己的身体,直搭上了盛姝的手臂。
“阿辞,你哪来这么多名堂?到底从哪学的?娘亲又不是孩子,不需要任何人哄睡。”
盛姝没有随手推开,只是专注于跟南辞表明态度。
燕北骁的手似定在了那里,即便南辞的小手已然放开了,可她没有丝毫强烈抗拒的举动。
他下意识忽略她的话,不知自己该不该拿开,却也无法不遵从内心,很想要拥她在怀中“哄睡”。
“娘亲,你就给父王一次机会吧,阿辞知道,他真的很爱娘亲,你们不要再分开了,就永远留在阿辞身边不好吗?”
盛姝无言以对,也许是燕北骁跟他说了什么,更多的应还是那份亲情的缺失,让他变得过分成熟和懂事,早早便思量起这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