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姝隐下眼底的情绪,冷冷地抬眸看了他一眼,“你又突然发什么疯,不知所云。”
燕北骁轻笑,幽怨却也含情,微微低头靠近。
“别以为你不说,孤就一无所知了!你给孤下的蛊毒是无妄蛊,中了此毒便只能断绝情欲妄念,而其中最重要的一味药便是心头血”
盛姝心头一紧,他果然知道了。
可那又如何!还不是无法解毒……刚刚发作便是最好的证明!
“对,因为只有用心头血才能更好的牵制你,你若是杀了我,百步之内,蛊虫便会因着感应母根的气息消散而反噬宿主,你也同样活不了!”
燕北骁不可置信地反问,“你居然认为孤会杀你?”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想杀我了,可今时不同往日,你可是再杀不了我了呢!除非你自己作死想与我同归于尽”
盛姝轻笑,指尖挑逗似的勾起燕北骁的下颌,嚣张而妩媚,若绝色妖姬,更是多了些许别样风情和诱人之态。
燕北骁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入怀中。
“倘若要一再品尝这思念的苦楚,孤倒宁愿你先杀了孤!也别用这种不辞而别的方式再来惩罚孤了,好吗?”
“你以为你说几句不痛不痒地假惺惺的话就可以骗得了我吗?不就是想要解药吗?我告诉你,休想!”
盛姝懒得再推开,近日来也是受够了这样处处提防的紧张之态。
随便他了,反正也做不了什么了
“只要你愿意再回到孤的身边,这蛊毒不解也罢,孤不在乎!”
燕北骁并没有感受到她的过分抗拒,心中的欣喜难以言喻,依恋地蹭了蹭她的肩头,手下也是更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