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姝靠着软枕唇角微动,余光落在他的指尖,不禁慨叹,这般好看的手,就是太不听话了,老是管不住!
谌厉澜,你就等着接下来的暴风雨吧!
“难是不难的,只是有些难为姝姝装了几日的病,也该好了吧?”
“还不是为了配合君上,君上既是对外宣称我正在休养,那也要像回事才好,反正也出不去,倒不如躺着舒服。”
谌厉澜轻笑,“你倒是坦诚,不过孤觉得日日躺着总是太过无趣了,姝姝也大可不必如此折磨自己,不如就此停手,与孤出去走走散散心可好?”
他并不喜欢她这副病恹恹地模样,尤其还是她有意让自己这般。
她到底要躲到何时?又以为真的能躲得了吗?
盛姝觉得该适可而止了,顺势抽回了手。
“君上,若你觉得无趣,还不如叫徐妃作陪,拖着我一个病人总是个累赘,能有什么意思呢?”
谌厉澜一股意气顿生,她又是开始对他冷若冰霜,疏离无视了,竟都不肯抬头看他一眼。
这若即若离的感觉,让他无比难受。
谌厉澜一手抓起被角就扯开丢去一边,起身就将盛姝从床上抱了起来。
盛姝立即慌了,“君上!”
谌厉澜勾唇浅笑,“怎么?现在肯看孤了?”
算了,还是先别惹他了,无非也就是多忍几天的事。
“谁让你老是对徐妃那么亲热的!那日吃饺子,我辛辛苦苦包那么久,可她一来,你不光当着我的面叫她婉莹,还在她面前对我呼来喝去,是!我不过是个地位低下的女官,根本不值得你放在心上!”
盛姝大脑飞速旋转,再次用上了老办法,说完便有些委屈地扁嘴低头,在他怀里老老实实,也并不敢随便乱动。
只要她先发脾气了,就让他的脾气无处可发,先发制人唬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