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笑而不语,只是坦然对上他的目光,不置可否。
“请恕臣下不能应下公主的一番心意,公主也看到了,臣下腿脚不便,已是落下残疾,又已娶过妻,家中还有一子,实非良配。”
沈牧远此前与她素未谋面,更猜不透她的心思,只是不敢相信一个公主竟然会做出如此胆大逾矩之举,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盛姝浅笑,上前两步与他对立靠近一些,指尖轻挑起他一缕发丝,饶有兴味地试探道。
“若是本公主不嫌弃呢?”
沈牧远忙惊慌后退避开,语气冷硬,“公主!臣下并无婚娶之意,公主的好意,臣下也无福消受,公主还是另觅佳偶罢!”
盛姝心下更是满意,敛着不自觉上扬的唇角,不在意的收手,点点头。
“嗯,早就听闻将军与先夫人伉俪情深,今日一见,将军果然是重情之人!只可惜将军并非生于寻常人家。”
“公主何意?”
“父王这几年多次有为将军续弦婚娶之意,将军虽是再三推辞拒绝,可你该知王命难为,何以能放任有功之臣始终孤身一人呢?又有幼子无主母教导,赐婚是迟早的事!
在婚事上,终是得不到主动权的……我与将军也算是同病相怜之人。”
“公主身份尊贵,倾城容貌,又如何与臣下这等残躯之人相比?”
盛姝适时听到院中隐隐飘来几声猫儿叫,唇角微勾,便直入主题。
“将军也别妄自菲薄了,我也就不跟将军绕圈子了,将军若娶了我自是利大于弊。
我本也不愿婚嫁,向往自由,若是进了将军府,便可与将军定下盟约,从此互不干扰约束,我不过问将军,将军也无需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