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绥绥醒时,秦恪亦睁着眼,目光盯着帐顶似在发呆,而他们之间还维持着睡前的距离。
直到洗漱完秦恪面色才挂上一层柔色,携着她一同出现在饭厅。
三个男人,一个女人,沉默不语地吃早饭,气氛怪异无比。
最后还是蓟无忧先于出声打破尴尬:“绥绥,我差人去摘了些庄子上的果子,一会都带上,尝个新鲜。”
李绥绥还未开口,秦恪就不咸不淡道:“家里有果园,每日都会往府里送新鲜果子,就不劳烦蓟二公子了。”
蓟无忧自动忽略他的存在,对着李绥绥又道:“这季节石榴结得甚好,庄子上的石榴是昭陵那边引来嫁接的,味甜多汁,有‘御石榴’之称,曾经可是贡品,不是哪里都有的,回头我叫人给你装上一筐。”
“石榴……”秦恪微笑道,“榴绽百子,蓟二公子这份心意难得,那便不好推辞。”
李绥绥差点被粥给呛着,而蓟无忧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忽然不知如何接话。
除了公子衍一脸淡定地认真喝粥,三人那是神情各异。
吃过饭,收下石榴,秦恪没给蓟无忧多言的机会,就领着李绥绥告别,他的好脸色在上了马车后便作烟消云散。李绥绥佯作不见,于是一路高压相顾无语地回了都尉府。
车一停稳,李绥绥飞快地跳下马车便往掩香园而去,用落荒而逃来形容尚且不为过。
秦恪慢腾腾地跟在后方,很快就被她甩至看不见,最后他还是回了西厢房。
绿芜看着那大一筐抬进来的石榴,忍不住好奇道:“殿下和驸马爷一道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