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绥绥被这货逗乐了,悠然道:“你这弟弟倒是可爱得紧。”
蓟无雍瞥了她一眼,冷声道:“你还是放过他吧。”
“柿子么,挑软的捏,你这般老奸巨猾,我应付不了,但应付他足矣。”李绥绥说得直接了当,面上却明媚如许,“想当年,你上位,我还是扶了你一把,那西夏求亲,你却连声都没吭,啧,难免叫人心寒。”
蓟无雍默然无语。
李绥绥又道:“你说,在无忧心中,你我,孰轻孰重?恩?”
“你拿他威胁我?有意思么?”蓟无雍看着她,眼中冷意毫不掩饰,“他对你没有恶意,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说罢,再不言其他,大步流星地就往外走。
李绥绥撇撇嘴,看着西街那处愈渐稀薄的黑烟,又落了无趣。
犹自坐回长椅中,心里思忖着,今夜是回还是不回。回去吧,免不了又起争执,欸,真是累人。
她竟缓缓回过神,自己有些消极怠战,居然在躲着秦恪。
此念一起,李绥绥顿时烦闷起身,围着矮几转了两圈,忽然心中一动,重新坐下,翘着腿,晃着脚,眸中精光潋滟,唇角又慢慢儿往上提。
于是,一转眼,温沵沵就被领进了藏桃阁。
温沵沵貌美多姿色,身材娇小,却丰乳翘臀小蛮腰,一水的婀娜娉婷,犹那一双杏眼扑朔,楚楚动人,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