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问的是谢某的夫人,就不劳钟公子操心了,谢某自会护她周全。”
“周全?”钟崇冷笑出声,眉间浮起一丝戾色,“若是周全,今日又怎会发生那样的事?若是周全,她又怎么会出现在东来岛上?”
“这与你又有何干?”
钟崇咬紧牙,一字一句道:“当日成亲时我便说过,若是谢将军你扶不住,我自会取而代之。”
谢忌面上浮起一抹讥讽:“笑话,钟公子又是以何立场说出此话?当初同她定亲,钟家是何居心,你难道不是心知肚明?若要让她知道,你们为了自保想拖整个沈家下水,你说,她会如何做想?”
谢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扎在他心上的一刀,月光下,钟崇的脸色显而易见地白了白。
“是,可那只是我爹的打算,我并无害她之意。我想要娶她,只是出自真心。”
不知想起了什么,谢忌脸上浮起个自嘲的笑:“可惜,她最恨的就是被人欺骗,难道钟公子不知道?”
钟崇沉默了好一会儿,也跟着笑起来,“那谢将军当年化名陆玄京,假死骗她,又该如何解释?”
离京之前,越贵妃召见过钟崇一次,告诉了他谢忌与姜云静当年的实情,那时贺家忽然遭难,她就有所怀疑,可惜苦无证据,追查了这么多年,越来越笃定当年之事绝对就是谢忌所为,只是他做得太过干净,且如今这种情况,圣上也不会轻易相信。
可是,换种方法,也不是不能给谢忌添些乱子。
听完越贵妃的话后,钟崇回想起之前种种,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当时姜云静为何会那般匆忙地同谢忌成亲。恐怕那并非她所愿,而是被逼无奈的选择,毕竟,在报恩寺,她明明对他避之如蛇蝎。
也许谢忌对她确实有情,可此人城府极深,暗地里究竟打的什么主意只有他自己知道。钟崇本想如果他能待她好,也就罢了,可现在看来,恐怕一切并不如他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