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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与王竟夕一处,她没少替他做工匠活,技艺还不如他自己,但却令他心悸不已。

昨夜过后,他算是明白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滋味,怨不得民间都说宁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庆武帝手还在摩挲着,嘴却靠近她的耳朵,唇有意无意地触碰她的耳垂,喑哑道:“夕夕,快说。”

王竟夕只得声若蚊蝇地在他耳边说完之后,庆武帝勾勾唇:“阿娘的担心多余了,昨夜朕将皇后伺候得很好!”

说罢,停了停,继而咬着她得耳朵:“皇后娘娘安心,今后朕会伺候得更好。”

王竟夕噌地一下坐了起来,捶着他的胸口:“再说我便恼了!”

庆武帝给她理了理发髻和还未来得及换下的钿钗礼衣:“夕夕安心,朕还要陪着你长长久久,自会在意自个儿的身子。倒是夕夕,莫要再食寒凉,嗯?”

王竟夕一听,将来恐怕酥山是吃不成了,睁圆了双眼,一脸不满地道:“那我偶尔吃些寒凉的都不成么?圣人您还不是大婚之日不顾已过三十放纵了自个!”她看上去,颇有雪豹炸毛的气势。

“皇后这是有心刺朕么?先前小醉猫的时候便抱着朕唤阿耶,如今还嫌不够,非得告诉朕已经年过三十了么?昨夜朕突然想起一首诗,说与皇后听听可好?”

听到他和自己算之前醉酒的帐,王竟夕便讪讪地道:“什么诗?”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1】

王竟夕别过脸去,有些忿忿道:“圣人又说些不正经的,朝臣若是知晓,怎么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