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傅姆对太后笑道:“圣人铁树开花,自是要多花上些时辰的。”
沈太后有些无奈道:“他已经不年轻了。”
秦傅姆把一碗汤面递到太后手中道:“那更得这样了, 不然太后何时能抱上小皇孙。”
沈太后面露难色,蹙了蹙眉:“夕儿年轻,大婚第一日, 他便如此不知节制,本宫担心夕儿能不能……”
秦傅姆老脸一红:“太后,圣人宠爱疼惜娘娘,这合宫都知道,您莫要担忧。”
沈太后有些不屑地幽幽道:“男人在这个时候, 还会想起疼惜二字么?”
秦傅姆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午时,太后瞧着庆武帝神采奕奕地牵着王竟夕步入延嘉殿,不知庆武帝在王竟夕耳边说了什么,王竟夕含情脉脉地回看了庆武帝一眼,太后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午食过后,太妃将王竟夕带入寝殿单独说话。
“夕儿, 你难受么?”沈太后低声问道。
王竟夕有些茫然, 不知太后问的是什么。懵懵懂懂地看着太后的眼神半炷香后, 恍然大悟,结结巴巴地道:“没有……没有……”
沈太后拉起她的手:“想必国夫人大婚之前让你看了辟火图,但肯定没有和你说,在这件事情上,不能时时顺着圣人,他若是让你不舒服了,你要让他伺候好了,不要忍着,明白么?”
王竟夕顿时脸色霎红,眼色躲躲闪闪地点点头道:“我知晓的……”
沈太后放开她的手,示意她坐下,又接着道:“夕儿,别嫌我多嘴,他而立之年了,为了他的龙体,今后要规劝他节制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