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睿智,但前朝就此禁蓄猫鬼、蛊惑、魇媚等野道之家, 我大朔亦是如是。”尚书右丞道。
“禁此等害人之术乃理所当然。裴将军,如今东都如何处置此事?”
裴元轩上前行礼道:“臣已经拿了术士口供后,恐此邪术对皇族不利, 已将其斩杀,而此事关联的内侍等人皆已入狱,只是宇文颢还未处置,因与右丞、大理寺卿及刑部尚书一同来请圣人示下。”
“宇文颢此举无非便是想将猫鬼放于朕身边而行毒害之事。朕戍边多年,若此等行径便能将吾置于死地, 那大朔边关早就不宁了。如此便罚他抄写《太平经》,如素半载,算是为大朔祈福罢。”
三人相互对看,欲言又止。
庆武帝并未说话,喝着清茶看向他们。就那一眼,裴元轩立刻跪了下了:“圣人, 据术士口供, 宇文颢将皇后娘娘生辰八字交与了术士而蓄猫鬼。”
“什么!”伴随庆武帝疾言厉色, 茶盏落地后茶水四溅,四分五裂。
殿中所有人心下大骇,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殿中顿时安静得掉针可闻。须臾,庆武帝拨弄佛珠,噼啪作响,宣示着主人极度不悦。
“我朝律例如何?”庆武帝冷冷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