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怪你,我得把事情弄清楚了,嗯?”

“田齐燕急急跑来王府,道王爷有危险,宫中所赐之物恐怕是下了毒的。我当时入了宫中,殿外都是禁军把守,心中着急,想着若是我将酒喝了你便不用再喝。长豫武功高强,定是有法子出宫的,但若是被我拖累,恐怕就艰难了。索性喝了毒酒你好安心出宫。是不是坏了王爷的大事?”

“夕夕就是我的大事,哪里还有什么别的大事!”定北王抱紧了她,“你喝下去时,不怕么?”

“怕,怕不能和长豫长久地在一起了!但想到若是我不在了长豫还能好好活着,便什么都不怕了。”

定北王心跳没有来由地停顿了一拍,然后他低低道:“夕夕所说的,要了我的命了。不过……我心甚悦。”

他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潮湿的唇顺着她的额头一路往下,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颌,渐至脖颈、锁骨,胸前……

两盏茶后,定北王才在她的娇喘声中放开了她,对着殿外道:“将炖好的鸡汤送进来。”

只见汪福全将鸡汤送了进来,定北王扶着她坐了起来,给她披上大氅,又仔细系上,接过鸡汤,挥了挥手,汪福全退了出去。

“来,我来伺候你。”

定北王先是将鸡汤用勺盛着放到自己嘴里试了试温度,感觉正好,笑着拿着勺子舀了汤送到她唇边。

她黑黑的眼眸望向定北王,一句话也不说,不一会,一碗鸡汤喝得干干净净,定北王笑笑道:“还喝么?”有些不好意的王竟夕乖巧地摇了摇头,“饱了。”

“要不要再躺躺,养养精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