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王竟夕只觉脑袋轰地一声响,脸上略微褪去的潮红又涌了上来。想起刚才榻上的不堪,王竟夕用妩媚含光的眼睛躲躲闪闪地瞧着他:“我没有,我没有。”

“没有什么?”低头又轻轻在唇瓣上留下一吻。

“没有……嫌弃。”她的头在说罢这句话后,都快埋到被子里去了。

“嗯,我知道夕夕没有嫌弃,”突然伸手去摸衾被下王竟夕试图掩盖的地方,嘴角上扬道:“小娘子就是水做的!”

他竟然知道了!刚才他就知道了!这下王竟夕彻底就头埋在了薄衾里,不愿露出了。

怕她真的羞恼了,连同薄衾一道将她拦腰抱起,往湢室走去:“汪福全,着人收拾寝殿。令人回王府取我换洗衣服来。”

将她放于浴盆中,柔声道:“夕夕,莫羞,郎君喜欢的很。我叫芸香进来伺候你。”见她点点头便转身离去。

“那你不沐浴么?”王竟夕有些疑惑。

定北王转过身来,坏坏一笑:“这是邀我一同沐浴么?”

羞恼地王竟夕用手捧起一把水,摔到了他身上,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我去偏殿用凉水便好,冬日在陇右沐浴多是凉水。”

定北王出了殿门往偏殿走去,只见汪福全在后头紧赶慢赶地跟着,低声道:“王爷,换洗的衣物奴早就派人取来了,放在到偏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