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
“表弟这两首也很生动,意境更佳。”刑蒹葭记性极佳,看过的诗文信手拈来。她适时出声,是不想看到这些人没完没了讥讽肖菅。
肖钰立即反应了过来,“对对,这是去年来此游玩过两次,我三哥吟的诗。我看见许多采莲人在小船上甚是有趣,还让三哥带我泛舟游玩了。”
表姐不提的话她都没想起来这茬,就光在那气恼这群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又不好跑过去跟人争辩。
才讥讽过肖菅的人,都面色一白。他们恍然发觉丢人的不再是肖菅而是他们自己了,人家就随意吟了一首诗,说不定就是为了气氛逗乐一番。本是无伤大雅之事,他们却急不可耐地上去踩踏,愚蠢至极啊。
肖菅眼角一抽,也不好说这些都不是她作的诗词,只是她背诵的。但是能背也是能力不是,表姐小妹好心给她解围,她也不好辜负,只好出来圆场。
“呵,诸位开心就好,诗词本无优劣之分,只要表达出作者的心情便好。吟诗作赋也就是个乐趣,无需非比个高下来的,诸位以为呢?”
“韧之说的对,你我相聚于此就是一同来此观赏美景的。吟诗不过是调节下氛围,过多讨论诗作本身无甚意义。”肖骞立马接上了肖菅的话,他也忍了很久了。
“是啊是啊,各抒己见也不过是讨论乐呵一下,肖三公子都没放在心上,诸位也都不要介怀,继续吟诗继续吟诗。”年长的一个秀才也接了些不痛不痒的话给那些人一个台阶。
此事就此揭过,诗会继续。
男子们都憋着一口气,一个一个在那赛诗。女子们则是另一番风景,她们交头接耳都在议论肖菅为何藏拙,又说肖菅比那些浮夸爱卖弄的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