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肥头大耳的样子就不是个好人！”

“到处拈花惹草，私生子闹得沸沸扬扬，不知道哪来的脸！”

一群人闹哄哄不成样子，法官不得不捶了两下桌子，“肃静，肃静！”

原告律师跟艾可欣交换了一个眼神，起身，“法官大人，我想请我方证人出庭。”

对方律师立即说：“法官大人，我认为原告在扰乱视线，我们都知道，这起案件的疑似证人王守诚，已经在几天前意外去世了。”

原告律师反驳：“我方请的这位证人，能够直接指证艾宝华的罪行。”

“据我所知，本起案件并没有这样的证人。”

艾可欣坐着，一双眼睛却如锋利的刀子，声音凌厉，洪亮，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无比清楚：

“证人都没出来，你们紧张什么？”

艾宝华嗤笑：“艾可欣，你可别找个群众演员来忽悠我。除非霍俨本人来，指着鼻子说是我杀的她。其他人，我认都不可能认。”

在他的视角，霍俨死了，王守诚也死了，监控没有拍到他进出房间，房间里也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只要他跟赵美妍两个人咬死不松口，他一定能保释。

但，机关算尽，百密一疏。

证人通道的两扇门被人拉开，门外的人踏进大厅，抬头的刹那，所有人都猛一吸气。

她的头发松散地绑了个发丸，黑色的针织高领上衣搭配半身长裙，外搭铅灰色拿破仑翻领大衣，深色的服装加强了她的气场，身后空无一人，却仿佛跟着千军万马。

她的神色温润，似乎没什么攻击性，慢悠悠将大厅里的人扫了一圈，最后，落到面如土色的艾宝华身上。眼中冷了几分，更多是欣赏落败者垂死挣扎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