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可欣掏出大门摄像头拍到的监控照片,那是王守诚送龙须糖那天拍到的。
“这个人叫王守诚,在霍俨出事当天,他突然出现在船上,很不合理。”
宋警官问:“哪里不合理?”
“一,他没钱。曾经他阑尾炎命悬一线都不肯去医院,他不会突然花一大笔钱来旅游。二,那天他表情很怪,知道霍俨掉海的时候,他很震惊,但他好像知道点什么。”
宋警官的嗅觉很灵敏:“你觉得他跟霍俨的死有关?”
“我确定她没害霍俨。”短短几个小时,足以让艾可欣思考一些事情,王守诚不是恩将仇报的人,她永远记得这个瘦削的中年男人手足无措地捧着龙须糖的样子,“但他出现得太蹊跷了,一定知道点什么。”
宋警官的耳麦连着隔壁的总控室,立即安排人手,“去找一下王守诚。”
然后调出连夜做好的监控画面总结,将电脑屏幕转向艾可欣,“我们通过技术复现了室内残留的皮肤组织,确定当时室内发生过挣扎,再加上你们房间门口的监控在事发时段失灵,所以我们确信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艾小姐,这是其余监控捕捉到的人脸信息”
他点开其中一个“筛选后”文件夹,“船上大部分人都是实名认证过的,我们也找到王守诚的名字。除了临时工,这些人没有照片,没有身份信息,只有一个名字。这是所有临时工的监控画面,您看一下,有没有熟悉的人,或者,我更明确一点,有没有你们的仇家。”
游轮从出海到靠岸经历了4天,一共96个小时,上十万的监控画面,这是一个庞大的工作量。艾可欣昨晚压根没睡,体能和精神俨然到了紧绷的极限,理应休息,但她没半点犹豫。
“开始吧。”
倍速播放的枯燥画面,黑白的没有颜色区别的色调,像老电视无信号时的黑白雪花,无情地刺激着艾可欣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