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艾可欣小跑过去。
丫头,丫头,那晚之后,霍俨便一直这么唤她。起初她会触电一般,心头一颤,随后便如雪川融化,柔缓的暖流跟着春风一起淌遍全身每一个细胞。
后来习惯了,霍俨每天回家会在玄关一面换鞋一面说,“丫头,我回来了”,吃饭时会闻一下菜香然后叫,“丫头,来吃饭了”。每天每天,都将这个昵称融入她们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里,一点一点渗透灵魂。
现在,她仅仅只会耳根子麻一下,就那一下,似乎扎破了包裹着糖水的囊,蜜意四散。
没错,她只会麻那一下,项链戴了两分钟都没能将锁扣扣好,是因为项链太细,不好扣。
一定是这样。
“好了吗?”
“等一下。”
霍俨瞧着镜子里急促着想要证明自己的某人,将她的不安尽收眼底。哑光的红枫唇角微扬,宽解道:
“别着急。”
“不好扣。”
艾可欣说,坚持不承认自己被那声丫头叫得心花怒放,更不会承认两手触碰着霍俨光洁的后颈,越发酥麻。
霍俨的脖颈十分光滑,加上她天生皮肤细腻,在丝绸衬衫的衬托下宛如成色极佳的羊脂玉,不施粉黛,自有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