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俨失笑,“那我可舍不得。”
柳莎莎感动地打断二人,“霍总当然舍不得,这条项链是我指名要借的,我没有戴上之前,她是不会捐出去的。”
霍俨看向她的眼神无比平淡,就像在看一碗平静的凉水,波澜不惊。
她纠正道:
“舍不得,是因为可欣戴过巴罗达,我会一直为她保存。”
她的语调轻缓,如一卷徐徐展开的带着古老墨水香味的画,得体,文雅,却带着最锋利的芒刺,扎进柳莎莎内心。说完这句,霍俨便带着艾可欣去了后院,说这家酒店种的香槟玫瑰十分好看,要给她拍几张照片。
柳莎莎身心撕裂地在酒会中心站了一会儿,忽然,一股强烈的冲动席卷心头,一把推开助理,冲向后院:
“霍俨,你知道我喜欢你,你一直都知道!”
霍俨当时已经给艾可欣拍完了照片,正拿着高脚杯教她如何品酒,便被这一句告白吓了一跳。
惊吓之余,也在意料之中。于是她也摊开来讲:
“去年解约,我认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柳莎莎一意孤行,“解约是因为你想让我自己成立工作室,你想让我得到更好的发展,你为我打算,为我好!”
霍俨的答案柔和又冰凉:“也是为我自己。”
柳莎莎像是被什么击中,浑身抽了一下,手臂僵硬得宛如钢铁,许久许久,爆出一声凄凉的冷笑:
“所以,你发现我喜欢你,才跟我解约的,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