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担心你不能吃苦。”霍俨洗完手后又用酒精棉球擦掉手上残留的红花油,“有时候要量力而行,磕磕碰碰在所难免,但也不能拿命去拼。”
“嗯,我知道。”
艾可欣垂眸,她离开养母家之后,霍俨是第一个像家人一样关心她的人。来自家人的关心很奇怪,大多是围绕身体健康,譬如放学路上注意安全,譬如工作要注意身体,极度质朴的没有包装的关切,让人同样感受到来自内心深处的情感。
霍俨太神奇了,有时让她心跳剧烈,有时又让她置身云层,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舒适极了。
“霍爷,我会认真对待这份事业,也会认真对待我们的婚姻。”
更会认真对待你。
夜深了,酒店的房间一个接一个地暗了下来。
艾可欣睡得有些不踏实,分明已经踏进梦境了,却觉得喉咙一阵干燥,渴得不行,在被窝里难受地翻了个身,弄醒了浅眠的霍俨。
“怎么了?”霍俨问。
艾可欣迷迷糊糊,“有点渴。”
霍俨侧撑着手肘半支起上半身,“我给你倒水。”
台灯在艾可欣这一侧的床头柜,霍俨一手扶在艾可欣头顶的朱砂色墙纸的墙壁,一手往床头柜伸,探身过去拉灯。她这姿势,上半身便半压在艾可欣身上,宽松的睡袍的前襟在艾可欣脸上拂过,留下女人独有的体香。
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