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安安静静牵着驴等在那里的车夫登时瞪大了眼睛:“!!!”

惊呼来不及喊出口,就看着车下的那道黑影已经在被砸昏过去那人身上摸索了起来。

全然一副惯犯的模样。

夜幕当中,车夫明显的打了一个寒颤。

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背后的路,又偏头看了看身旁的驴,车夫在心底想着丢下驴跑路的可能性。

可到底还是舍不得一家老小靠着吃饭的老伙计,五十来岁的老人家哆嗦着腿没敢跑。

顾月明从常运身上将苏湛清和常运的钱袋子一起摸了回来,抡着方才砸人的石头朝着车夫走了过去。

多年跑夜路的经验,让车夫下意识的做出反应:“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我、我什么也没看见!”

顾月明顿了顿。

没解释,只是压低着声音道:“劳烦您继续送他去锦州。”

常运敢将人卖往锦州,她就敢将身无分文的常运丢在锦州大街上。

顾月明说罢,将方才常运腰带处摸出来应该是常运自己的钱袋子递给车夫。

坐车给钱。

常运坐车,常运给钱。

车夫哆嗦的厉害,眼睛忍不住的瞟向她手里的石头。

迟迟不敢伸手去接。

顾月明看着他不动,大抵明白他心底的想法。

这种时候,即便是解释了,也不会有什么作用。

想了想。

顾月明干脆吓唬似的伸手掂了掂手中方才用来砸晕常运的石头。

刻意将声音压得更低,慢条斯理的问:“怎么?您不愿意接这一单?”

只一句,效果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