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抱着,说不够,说还要。
还说,忱哥哥你不要担心,棠儿在呢,不会有事的。
这一刻,段景忱忽然发现自己是如此自私,他根本是口是心非的,他放不开手,他不想让他走,哪怕真的只剩一时一刻能活,他希望是跟他一起度过的。
“别离开我……”目光癫狂,段景忱痴痴望着眼前人,将盖头又蒙在了他头上。
他的。
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叫夫君。”
向来是什么话都敢主动说的,今日他们成婚了,理所应当要改的口,他却不好意思了。
他掀开自己的盖头,从床侧拿过来方才没顾得上喝的酒,对段景忱道:“合卺酒还没喝,不能算成了亲呢。”
他娇笑着,一边说话,一边捏着酒盏,将杯里的酒往下倒。
段景忱看着他眼睛,直接张开嘴,仰面接着。
酒水一半入喉,一半顺着脖颈往下流,段景忱按着他脑袋,沙哑命令:“舔了。”
放在平常,他定是会乖乖听话的,可今日成了婚,他却任性起来了。
一路亲吻,偏就略过了沾酒的地方。
合卺酒醉人,美人更醉人,段景忱闻着他气息,比酒更上瘾。
往昔一幕幕在脑海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