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忱看看他,什么也没说。
他自然知道王爷是没意见的,又问尚书大人:“大人同意吗?”
尚书朝段景忱躬身,“下官听从殿下安排。”
“好。”他道:“那这人就归我了,不过,我不在那秘牢中审,我要把人带出来。”
“带去何处?”尚书问。
他眼睛转了转,卖着关子没有回答,对着段景忱一笑,满眼狡黠。
尚书离开后,段景忱换了身衣袍准备入宫面圣,太多时日寸步不离,忽然分开行动,心中有些不踏实,临走前想要交代什么,却也不知道有什么好交代的,他本事比他从前以为的要大,遇见什么状况都是轻松应对,根本不需他担心。
什么都没说,他只看神情,也了然了王爷心思。
“我知道。”走时他将段景忱送出府门,乖巧道:“我会小心的,不会给王爷闯祸,一定赶在王爷回府之前回来。”
段景忱释然浅笑,给他的是万分的信任,他不主动说,便没有追问他究竟要带那刺客去哪。
目送王爷入宫的马车走远,他也乘一匹快马出了城。
尚书大人走时给他留了一块令牌,到了私牢,负责看守的侍卫见尚书令牌,立刻放人跟他走了。
而那刺客再次见到他,还是下意识惊恐,御花园那夜交手,成了噩梦阴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高手见过许多,可下手如此恶毒狠辣的,却只见过他一个。
他心中是有些抱歉的,早知需得利用这刺客到今日,那晚便不该为了一块乌梅酥将他折磨成这般样子。
他抬起双手,对那刺客道:“别怕,我保证不动你一根手指头。”
“你有没有伤害我女儿?”
他笑,“放心,我虽不是什么好人吧,但没必要的人我也是不会乱杀的,你该说的既都说了,我自不会动你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