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被堵得非常舒坦,一笑:“抱歉,我全家就我一个人。”
袁盛榕冷冷看他,倒不是觉得这人厌烦,只是不知他为何非要与自己同乘,是觉得这样好玩?
车马前行了一段距离,见他坐得极是安稳,袁盛榕无奈劝道:“你还不去找宣王殿下?”
“嗯?我找他干嘛。”
袁盛榕叹气,“这若是你们之间的情趣,劳烦不要拿我做工具,我没有心情配合你,等一下真把宣王殿下逗弄生气了,休怪我再给你加一把火,说你非礼我。”
他笑得不行,摸着下巴:“袁姑娘,看不出来你这人还挺有趣,你是怎么知道我跟王爷的关系?”
“我耳朵不聋,眼睛也没瞎。”
“哦,原来如此,你放心,宣王殿下没有那么小气,不过还是多谢袁姑娘……提醒了!”嗖的一声,一枚冷箭穿过车窗,射进了车里,正对着袁盛榕的脑袋,只剩下一寸距离的位置,被他徒手接住了。
“别出来!”他厉声提醒,而后飞身冲出了马车,看见四周埋伏的杀手皆现了身。
“等的就是你们。”他冷笑道。
如此防备还是让东宫的人给跟上了,当真是狗皮膏药,烦人得很,方才来的路上他便有察觉,所以才借口非要上袁小姐的马车。
对方人数不少,兵刃相向,片刻胶着,他压制着前方一人,又听到身后有刀风靠近,正欲回手去挡,便有人贴上他背,替他击退了那人。
不必看也知道是谁,他笑着喊了一声:“忱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