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兰贵妃问:“是中州受灾一事?”
“母妃也知道此事?”
“昨日去给你父皇送补汤,听你父皇提了几句,说是中州知府来京上奏,状告朝中几十位官员贪污公款,影响了黄河堤坝的工程,致使上万百姓受了灾。”
“是。”
“阿弥陀佛。”贵妃无奈叹息,“蛀虫横行官场,苦了百姓,你父皇对此事很是忧虑,你多尽尽心,早日替父皇排忧解难。”
\"是,母后你也多注意身体,这些事你不必挂心。\"
正说着,门外有婢女进来,“娘娘,皇上的补汤熬好了。”
“知道了。”兰贵妃看向段景忱,“今日的补汤便由你去送吧。”
“好。”
旁边那人始终安静,段景忱与兰贵妃说话的时候没有过插一句嘴,可是,已经坐了好一会儿了,看他那模样,竟然还是没自在。
段景忱起身对他道:“我去看父皇,你在母妃这里等我。”
“好。”他听话答应,头却未抬。
段景忱不舍地捏了捏他的手,随兰贵妃一道出去了。
兰贵妃送他离开院落,不断叮嘱他,跟父皇说话言辞要温和,父皇怕累,不能打扰太久。
段景忱耐心应着,出了院子,却顿了脚步,犹豫着回头,难舍难分地看那坐在堂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