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忱看着他,不说话。
他意识到不对,赶紧嬉笑着解释:“我不是说王爷不是人,我的意思是……”不好解释,算了,不解释了,聊不下去的天他重新聊,继续问:“王爷此刻是不是已经心无杂念了?”
段景忱盯着他眼睛,沉默了片刻回答他:“没有。”
他今日也不是去摒除杂念的,他在佛前坦诚了一个决定,请佛祖见证他的赤诚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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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天色已晚,用过晚膳二人便回房歇息了。
这几日的确将他折腾得有些过了,今晚段景忱暂且绕过他,上了床,他把人搂在怀中,只浅浅地吻了一会儿,就让他好好休息了。
熄了灯,两人安静相依,他并没有睡着,他还在想那个僧人。
过了一会,他以为段景忱已经睡了,却忽然听到他开口跟自己说话。
“父皇的病情愈发重了,我明日入宫去看看。”
“嗯。”他轻声应着。
段景忱继续道:“中州的折子今日已经递上去了,我得探一探父皇的口风,看他对这件事的态度如何。”
“嗯,好。”
“顺道,许久未见母妃了,我去给她请个安,陪她说说话。”
“嗯。”
“你随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