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就怪那件破衣裙,就是那日在教坊司穿回来之后,王爷这几日才变得格外痴狂。
他坐在段景忱腿上,搂着人的脖子,话里有话地问:“王爷,棠儿好奇,这参禅之人,不需守清规戒律么?”
这是埋怨呢,段景忱听出来了,反问他:“是怪本王重欲了?”
现在不愿意了,当初是谁厚颜无耻投怀送抱的?
“没有呀。”他狡辩:“只是,怕我这风尘之人坏了王爷修行嘛。”
他这是玩笑说的,段景忱却没笑,静静看他,眼底满是柔情,良久,小心珍重地亲了他一下,对他道:“不怕。”
灵台寺香火鼎盛,车马到达,住持亲自出来迎宣王殿下。
段景忱入禅房前,嘱咐了他好几遍,不要到处乱跑,安生在外等着他。
佛门重地,什么人胆敢在这里乱来,王爷却是一眼看不到也要惦记他。
心思这么乱,可怎么清修呢。
他乖巧答应,王爷进去后,他便坐在禅房安静等待,住持请他落座,给他看了茶。
“多谢。”他双手接过茶盏,掌心相贴,对住持行礼。
而住持的目光却落在了他手腕那串念珠上。
这串念珠的由来,住持自然清楚,这是宣王殿下跪在佛前亲自求的。
“未曾料想,竟是个男子。”住持道。
他没听明白,道:“小棠愚钝,住持大师可否说清楚些。”